周大郎,木愣愣呆坐在椅凳上,脑子好似一盆浆糊,纷乱的毫无头绪,不知在想什么。
周大郎知道这下药强要了翠兰的手段是下作了些,可他自觉,自己是有苦衷的。
“周家看似有两个大门脸,可我家中还有两个相差不过两岁有余的弟弟。
我要是娶妻花了大钱,弟弟们怎么办啊?”
周大郎又想起那日周母对其的蛊惑了:“大郎,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你可不能不管你弟弟们。
你对他们好了,将来他们肯定孝敬你的。
那翠兰家不过小门小户的,就敢要这般多的彩礼,以后要是真的嫁到咱们周家了,岂不是就要上天了?
万一她对我、对你弟弟们不好怎么办?
另外,咱家看着还行,可你弟弟过两年也就到了相看的年岁,家里的银钱不凑手啊。
要是那翠兰不要彩礼,再带着大笔的嫁妆嫁进咱家就好了。”
如此之下,本来就有些小心思的周大郎更是恶向胆边生,后来就发生了周大郎伙同酒楼伙计罗三下药的事儿。
周大郎还在想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时候,周母走了进来,一声高喊的“大郎”把周大郎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