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儿了么!”
“你这人好不讲道理。
合着,那女娘就该把孩子生下来啊?
你这话说的轻巧,那这孩子生下来是喝风就能长大的了?
还是说,你能给钱养啊?”
被妇人反驳了一通的男子面色不济,撇撇嘴,没有搭理妇人的话,转头对着崔医师就说:“崔医师,你瞧瞧,这就是女娘她们头发长见识短了。
既然当初嫁给了人家,自然是要帮人家传宗接代的了。
哪里能是守寡了,就打掉人家的根儿?
这岂不是没良心么?”
崔医师不想回答这男子的话,就没吭声,其实心里想的是:“若是我家小女娘遇到这么个事儿,最好的自然是打掉月份不大的孩子了。
要不然,留着这么个孩子,往后如何嫁人?下半辈子怎么过?”
虽然男子脸上是一副不想跟妇人一般见识的样子,但妇人还真就是较真上了。
着妇人直接往前走了两步,在这男子面前说:“你这人好不讲道理。
啊,没听人家说,人家彩礼钱都退了,还周济银钱给前郎胥家瞧病?
人家也说了,是被骗了,要是知道前郎胥身子骨儿不好,当初就不可能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