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的孩子才能汲取母亲的营养来成长,待得瓜熟蒂落时生产出来。”
李三娘抬头看向高娘子和邹郎君,语气郑重的说:“而娘子你与郎君的问题点就出在了这里。”
李三娘指着图上的通道说,“娘子早前有过身孕,但不足两月便掉了去。
其中原因就有因着这胎未曾落在正处,不适宜生长,这才落了去。
要说,这也是孩子体恤你,要不然若是一直在别处长大,很可能有一日破裂开来,让娘子遭大罪去。”
高娘子看着李三娘画的那图,听着李三娘解释的话,脑中感觉一嗡嗡的,好似有上百只蜂子在其中似的。
“而造成这胎未落在正处的原因,”李三娘先是抬头看了一眼高娘子,“一是娘子这处堵住了,”李三娘指着图中一侧的通道说。
“那,我……”
“另一处虽未完全堵住,但也是有些狭窄的。
不过,既然娘子之前能够有孕,那还是有机会再次有孕的。
可是,问题又出现在了邹郎君身上,”李三娘转而抬头去看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邹郎君。
“邹郎君应是肾阳虚导致的精水有异,活力不足,无法让这胎落到正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