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场面,吓得根本不敢说话,只低着头躬身站在宋珍珠后头一动不动。
丫头在宋家的时候已然劝过宋珍珠了,“娘子,那李医师坐诊的地方乃是医堂。
医堂之中多是身有疾的病人前去看诊的,不说娘子身份贵重,去那等地方万一冲撞了怎么办?
再说,娘子自身无疾,是为了见那李医师才去医堂的。
可旁人不知晓,若是让人瞧见女娘自己去了医堂,还不知外人会如何编排呢?
娘子此时正是议亲的时候,还是别去了,以免徒添乱子。”
可自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宋珍珠哪里会听一个丫头的劝诫,不仅不听,还警告丫头:“你是我的丫头,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呢。
嬷嬷不是说你到了岁数,要把你许人么?
你要是不听我的,去找阿娘或者老夫人告状,我就不许你嫁人,让你留在府里错过花信。”
如此,丫头哪里还敢再说些什么?
因此,李三娘也就见到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像一只大公鸡似的宋珍珠。
“我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胸口还有些闷闷的,劳烦李医师帮着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