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交往。
所以,对于徐敬真再次被李三娘拒绝这事儿,房承先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徐敬真的。
因此,他拿起梨花白给徐敬真满上了一杯,“今儿个不醉不归,过了今儿你就都放下吧。”
徐敬真拿起房承先倒满的酒盅一饮而尽,仍旧一个字儿都没有说。
房承先自是不能喝酒这般刺激的东西的,他喝的还是清茶。
不过,房承先是看着徐敬真喝一杯酒,他就陪着喝一杯茶来。
房承先见徐敬真不说话,他遂也不说什么了,只一杯杯的给徐敬真倒酒。
待得两壶梨花白,全都进了徐敬真的肚子后,窗外也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
已经有伙计拿着火折子进来点灯了,桌上的菜只不过略略动了几筷子罢了,徐敬真的脸颊上也已经有了一些红晕。
其实,会武的他是可以运转内力把这酒气消解掉的,可今儿个徐敬真是真的想一醉方休的,他没有运转内力,让梨花白带来的酒精就在身体里作用。
这半下午的功夫里,房承先更衣了三四次,陪着徐敬真喝了满满两壶茶。
徐敬真拿起已经空了的酒壶倒了一下,见一滴酒也没有了,他端起面前装着半杯酒的酒盅,不知是告诉他自己还是解释给房承先听,“是我想错了,是我的错。
我妄想用我自己困住她,我明知这世界对于女娘要求苛刻,我还仍想自私的把她与我捆绑在一处。
承先,我错了,是我错了。”
房承先是先摇摇头,然后拿了茶杯给徐敬真倒了一杯凉茶。
“你我认识多年,我虽与你差着岁数,但往常来说,还是我比你接触的女娘更多一些。
你毕竟是在外修道多年了,不了解女娘的心思。
我知你觉出李三娘子与其他女娘不同,她身上的能力比男子更强,若是圣人允女娘做官,怕不是李三娘子就是第一个入太医署里做医官的女医师来。
敬真,我与你说实话。”
徐敬真没想到房承先竟是能说出这般的话来,晃了晃脑袋,喝了那杯茶,转头盯着房承先,倒是要看看房承先能说出什么来。
“先不论你的家世,你这英国公府出身的郎君身份,只说你这个人。
是,你长得俊美,长安美人榜前三里就有你。
你还放出话去,一生只得一妻。
就这两条,长安城里的女娘看上你的,就是绕城三圈都得有余来。”
房承先把目光从窗外的灯笼转到徐敬真的脸上,看着徐敬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