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想当年,退到五六年前,咱们红娘那也是楼子里一顶一的头牌了。
不瞒侠客知道,朱雀大街上住着的邹家二郎君可是对咱们红娘爱的紧,每五日都来点上一回呢。”
妈妈笑着往大刀男耳边悄然道:“要不是邹二郎家有只母老虎,红娘怕不是早就被赎身被邹二郎买家去金屋藏娇了。”
大刀男哪里不知道这妈妈不过就是想多要些赎身银子罢了,只单手拍了桌子一下,拍的桌子震天响,“你只管说,到底多少银子能给红娘赎身!
莫要在俺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
“一千两!
只要有一千两银子,侠客自去把红娘领走就是了。”
大刀男就是再不知事儿,也知道花楼子里一个过气儿的姐儿,哪里用这般大的价钱才能赎买走?
不过,陷入了情爱里头的人,就算他曾经是个江湖上会使刀的刀客,他也得认栽。
可一个平日里只在镖行接些护镖活计的刀客,得了银钱,一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哪里能拿出这么老些钱来呢?
因此,大刀男想了个法子,他在夜半时分,偷偷进了红娘的屋子,拽着红娘就说要走。
“你跟俺走,俺带你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去。”
红娘在第一时间是慌了神的,不过红娘怎么的也是在烟花柳巷里头呆了十数年头,各种各样的男人见了得有千八百了去的女娘。
红娘虽是在花楼子里做的是卖笑卖肉的活儿,但吃穿上头从未受到过苛待去。
红娘明白,自己是决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跟着大刀男走的。
不说大刀男给不了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就是跟着大刀男走了,那可就是要变成逃奴去了。
以后说不得是连城门都进不得了,那哪里能行?
野人的日子,红娘哪里过得?
不过,红娘倒是也急中生智,直接低头啜泣,咿咿呀呀的哭声,像是要哭到大刀客的心里头去。
红娘的一顿美人垂泪还是有用的,总算是哄走了大刀男,让大刀男明白还是得从正道上赎买才成。
可一千两银子,着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大刀男手头上的钱拢了拢也不过一百多两银子罢了,这差得的九百两要从哪儿找呢?
大刀男救美心切,顿时就有了想要入室偷盗去的想法,可大刀男被自己身边跟着的小兄弟劝住了。
“大兄,这里可是长安城!
这是圣人住的地儿啊!
若是在圣人脚底下做了坏事儿,金吾卫该不是能直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