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来。
“这种晚麦是种在靠近山脚那片开了不过两年的荒地上的,是官家带了女农官来给的种子。
当初,俺们可没想到竟然还有收的这般晚的麦子,只不过想着反正种子不花钱,顶多是少收一茬儿豆子就是了。
若是能得麦子,那自是大好事儿来。
咱们乡下人别的没有,力气那是有的是的。
因此,这才听了那女农官的话,各家都出了两三劳力在那开了两年的荒地上种了这晚麦来。”
吴老翁挽着裤腿儿坐在木凳上,同一旁的李父这般说。
拿着蒲扇一边扇着,吴老翁继续用着欣喜的口气同李父说:“再是没想过,这麦子竟然那么抗旱!
老汉儿儿晌午头儿在地头割了不少,估摸着这产量可是和俺们精心在上等田里侍弄的那麦子差不了多少的。”
李父虽是个医师,也是从未种过地的,但他又怎么能不明白农人对于作物的喜爱,以及作物的产量对于农人的重要性来。
多出一把麦,那就是多出一口粮,就是能活一条命来!
“若是真的如此,那可真的是大好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