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次郭叔母在与李三娘深入交谈过后,她不再只单纯的以为李三娘是个小小女医师了。
通过李三娘所说的一桩桩一件件,郭叔母发现了,李三娘的“姿态”是放的很高的,这个姿态并非是说李三娘对待他人的风度上,而是说李三娘是把自己置于大能力者上的。
其实,在之前李三娘直接对着二人说了大实话,“是因为需要银钱来支撑女娘帮扶会,所以这才开了女子会所”的时候,郭叔母就觉得李三娘是不一般的真诚了。
“三娘子,你能站在女医的立场上,为天下女娘妇人做到如此地步,已然是超脱众人了。
我虽不懂男子那些书中所讲的道理,但今日听你一言,我当真是钦佩于你的。
以茶代酒,我敬三娘子一杯。”
“叔母?”
郭五娘还有些呆愣的样子,她就看着李三娘接了郭叔母的茶杯,两人互相面对面,把杯中茶一饮而尽。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李三娘也是头一次,在除了李母、李大嫂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精神力量上的支持,心中也是很有几分动荡不已。
又聊了几句后,李三娘看着外头的雪这会子停了,就赶紧起身告辞。
这临出郭家,郭叔母当真是准备了不少回礼给李三娘,本来还欲推辞一番的李三娘,看到郭叔母眼中的不许后,只得躬身行了一礼,带着这满车的礼物往李家回。
而等李三娘走后,郭五娘这才满脸疑惑的看向郭叔母问:“叔母,刚才那是为何?
怎的叔母突然对三娘子这般敬重了起来?
该不会是因着三娘子应了让咱们入了那女子会所的缘故吧?”
郭叔母对着身旁的婆子点点头,那婆子就挥了挥手,偏厅里头伺候的婢女就福了福身子下去了。
这教孩子自然不能让下人仆从在身旁,毕竟做主子的面子还是要的。
郭叔母拉过郭五娘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你这孩子,自小就在咱们这般的人家里头长大,你不知道平民家的女娘的生存的艰难。
你瞧瞧,你当初能和姜家和离,仗着不还是你叔父和兄长的势?
若不然,你看那姜家婆子会不会同意你和离来?
说不得,她还会把这不能生育的名头按在你头上去呢。
而你这般家境出身的女娘都能遭受如此困境,你想想那些平民家的女娘岂不是更是难上加难来?”
自小千娇百宠着长大的郭五娘,手里从来没缺过银子花的郭五娘,她哪里会想过这些问题来?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