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痢疾。”
黑叔拿着那一张写满问题的纸不动声色的在李三娘对面坐下了,他面无表情看着托盘上的物什,低头不说话,只安静的听着李三娘一个人的声音在这屋子里头响起。
“但这药,因非是咱们这儿本就有的药材制成的,所以量少,一开头只太医署那里分得了一些。
且咱们本就有更好的方子,采用的也是咱们当地的药材制成的药,这底也伽也就只是个记载而已。
我能知道,也是之前我与我师傅和阿耶他们想要弄出一种可以暂时的可逆性的令人失去知觉和痛觉的药剂,好给人做手术来用的时候,我师傅和我提起过这东西,我才能知道。
可我们最后弄出的麻服散,并未用这阿芙蓉来,除了产量上的问题之外,主要是这味药是一把双刃剑!”
李三娘的脸色越发的严肃起来了,就连声音都带上了冰冷的感觉。
别说熟悉李三娘的秋香和老十了,就是对面坐着的与李三娘还算熟悉的黑叔都能觉出李三娘话音里的担忧并恐惧和反感。
“阿芙蓉有成瘾性。
你们该是比我还能明白这能叫瘾的东西该是有多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