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家中条件尚可的金珍宝:“珍宝,这东西最容易出现在行商人家里头,盖因着行商之人走南闯北,最是有机会接触此等新鲜物什,若是一个不小心,没有稳住本心,很是会迷了道儿的。”
金珍宝一边在纸上记录着李三娘所讲,一边郑重的对着李三娘点头。
她心里想着:“呆会儿回了家,就和阿娘和兄长们好好说说此事来,可得是小心防备着才对。”
在李三娘同亲近的人讲着这沾染了阿芙蓉的人的表现的时候,不过几天的功夫里,整个长安城,乃至整儿个大唐都行动了起来。
这片土地上的最高统治者,且是一个有实权的帝王,她想要做成什么事儿,朝堂之上,众郎官不反对还十分上道的支持的话,那怎会有什么事儿是做不成的呢?
虽然施乐安是在平康坊里头抓到的爱德华,先前也是在西市里头搜寻过人的,但是西市和平康坊这两处地方并未因为此事而有什么大的不安和变动。
人们照样儿该干嘛就干嘛,且因着这阿芙蓉的事儿,给人们添加了不少茶余饭后的闲话题材来。
就是各坊里头的茶馆里头的说书先生都现编了一套词儿和数个故事了,那对此事感兴趣的闲人,当真是几个铜板、几十铜板的打赏,让说书先生好一阵儿的讲。
醒木在桌上一拍,“啪”的一声响,就让坐在说书先生下首的众茶客安静了下来。
能做说书先生的人,那是真的有几分口技在身的,要不然可吃不了这一口饭来。
“……只见施小将军一个鹞子翻身就上了马,他一拽缰绳这马就有灵性的往那处追击而去。”
有那路过此处茶馆的行人在门外听了那么一嗓子后,就直接立在门口不动了。
“到了平康坊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施小将军就带着众兵士找到了那躲在幕后挑起这些的胡人来。
当是下,”这说书先生是个会营造氛围的,说到这地儿竟是停了下来,不继续说了不说,还转而端起桌上的茶杯来了。
台下正听的起兴的人,有那心急的,兜里也有些铜板的,一看这样子,就明白了,他招呼了一旁候着的小二。
待得小二到了跟前儿,这男子抬手就往小二端着的托盘上洒出十几个铜板来,小二举高托盘,提着嗓子对着全场高喊:“西四街绸缎铺王掌柜打赏十八子儿!”
上首的说书先生听了这话,放下茶杯,赶紧对着王掌柜这边儿拱拱手,以示感谢。
有了开头的人,这满场坐着的就陆续又有几个人打赏了,不拘是五个铜板还是八个,钱多的多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