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抬眼看向天空,估摸着这会子的时辰。
正当三十四想与三十五商议一下,是不是该放信号的时候,“吱”的一声儿尖利的声响在四人耳边响起,然后“砰”的炸了开来,天空上出现了红色的信花。
这一朵信花出现过后,“砰砰砰”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这处码头,长长的海岸线,停泊的数百艘大小不等的船只,只要有人在的都被这响声给吓起来了。
三十四见状,也就从腰间拿出自己的那支信花就着火折子点燃了。
“吱”声过后就是“砰”的一响,纯粹的红给墨色的夜空增添了一丝色彩。
信花一共出现了八次,也代表着八队如三十四和三十五与刀疤、断指三这般合作的小队都圆满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而当其余船只里的人和码头上的各色人等还没闹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时候,三艘福船从上流行驶了过来。
岸上已经点起了火把的人们,就着朦胧的月光,逐渐看清了离着停泊大船的深水湾越来越近的福船上的旗帜。
“是杜家军!是官军!”
岸上的人们现下还是不清楚到底这处码头发生了何事?
竟是引得这估计得有数百的官军往这儿来了。
那些有船只停泊在此处码头的行商们都聚在了一处,个个面色都带着焦急,实在是怕出了什么大事儿。
“刺史府来人了!是姚录事。”
姚录事召集了众商户的掌柜、管事的时候,深水湾那处,杜清晖麾下的水军将领也带兵接管了这八艘大船。
当然了,在这其中,自然是见了血的。
因着,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刀疤似的,是那爱用阴招的,给人下蒙汗药去。
只能说,这会子遇着官军,还敢反抗的,那必定就不会错杀一个。
没勾结外邦,也定是违背唐律了的。
跟着杜家水军来的人里也有不良人里的人,这回跟来的不良人里不光有人,还有训练出来没多久的犬。
这犬自然是用来嗅芙蓉膏所在的,选的是当地常见的犬种,服从性高、性格温顺的土黄色短毛品类训练。
“哟,行啊,这看着像那么回事儿啊。”
三十四看着代号四十八的年轻男子手中牵着的两只黄色皮毛的狗,很是有兴趣的对着牵狗的看着不过弱冠之龄的男子笑问:“行不行啊?可别光看着行。
我和三十五在这船上同杜家军的人,”三十四对着已经站到了官军身旁的刀疤和断指三拱了拱手,“一起找了两刻多钟都没找见一丁点儿咱们要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