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
是的,清阳郡主已经从嬷嬷那里知道了这事的来龙去脉,是相王之前特意派了人来说与给她听的,意在让她长长脑子,别觉得是郡主就如何了。
清阳郡主再是想不到给她身上下毒手的竟然是平日里娇俏可爱,自己对其疼爱有加的月娘。
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真相的清阳郡主,可不是就来找自己唯一的女性长辈相王妃来了。
这十多年来,王妃是看着清阳郡主从襁褓之中那一点点一日日的长到如今的亭亭玉立的,虽说不是亲阿娘,但这般教养和陪伴之下,王妃对清阳郡主来说,又与亲阿娘有什么不同呢?
王妃看着清阳郡主趴在她怀中抱着她的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不能自己的样子,心中也是堵得很。
“你这孩子,你是郡主,这大唐里头的有几个贵女能有你这般得先帝的封号的?
不过就是看错了人罢了,这回识人不清,下回看清了就是。
莫要再哭了,哭的母亲的心,疼的紧。”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清阳郡主,王妃拿着手帕一点点的轻柔的给清阳郡主擦拭眼角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