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不归,理当去给梁老医师问个安的。
路上李三娘提着礼包对秋香说:“也不知道,师傅和小师兄看到我这般样子,是不是也要和阿耶阿娘那般心疼我了。
说实话,我不怕阿耶阿娘说我,面对师傅,我这心里倒还是真的是有些怕的。
不过,这月余来,我这手传承自师傅的金针术练的可多,我自觉进步许多,希望师傅能看在这点上,勿要说我了。”
在门口做好了心理建设后,李三娘才抬手敲了门。
再是没想到,这开门不是邵阳小师兄,反而是多寿(房承先的仆从)。
“李三娘子!”
“多寿?”
“是,三娘子安!
三娘子你可回来了!
刚刚郎君还与梁老医师提到三娘子你来着。”
李三娘带着疑惑和秋香跟在多寿后头进了院子,过了影壁,就见树下围着石桌坐着的四人来。
第707章 隐忍(别忘了看作话!)
就着天幕的最后一丝光亮,李三娘抬眼看到的第一人就是那四人中最为耀眼的一张脸。
“李三娘子。”
“徐三郎君。”
已经站起身来的徐敬真与看过来的李三娘互相称呼着对方,各自行了礼。
之后李三娘郑重的给梁老医师行了礼,她自然也同邵阳小少年和房承先打了招呼。
夜风已起,多寿拿着一件薄披风给体弱的房承先披上,梁老医师见状就说:“天色暗了,正好,咱们进堂屋说话吧。”
如此,一行人就进了正堂,秋香帮着多寿点灯,不过片刻,正堂里的烛台就都点燃了,昏黄的灯光打在李三娘那像是用刀削尖了的下巴上,让人不由的有些心疼。
“你这弟子当真是不让师傅我省心。”
梁老医师说了这句埋怨的话后,就见邵阳小少年从旁拿出了脉枕来。
李三娘带着些不好意思与害怕先是看了看徐敬真和房承先两人,然后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邵阳小少年。
李三娘那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字:“小师兄,救我!”
“哼!”
梁老医师的一声冷哼直接让李三娘移开了目光,“看你师兄作甚?”
点点已经放在了桌上的脉枕,梁老医师看着李三娘那样子就像是赶赴刑场似的,她慢悠悠的从下首的椅子上站起来往上首挪步子。
李三娘一边挪步子一边讨好的冲着梁老医师笑,那笑实在是过于谄媚了些,让邵阳小少年都看不过眼去了,他竟是直接移开了眼。
“师傅!师傅!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