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脉了,也确定了她还算好,但他还是对于李三娘过于操劳自己把自己累成这般样子的行为很是有些生气的。
“就知道说好话给我听!”端起茶杯的梁老医师看了一眼徐敬真,就不说什么了。
反而是邵阳小少年接过了这话头来:“三娘,这红豆糕非是师傅吩咐我买的,是今日徐三郎君来探望房郎君的时候带来的,顺便给师傅送了些。”
李三娘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般的缘故,她感受着舌尖上红豆沙的细腻和微甜,顿了一息后才看向徐敬真,并没有说什么,只笑了下。
就着点心喝着茶水,众人这才有心情说起闲话来。
原来今日是徐敬真的休沐日,他有段时日没有见房承先了,遂去买了些糕点来此处找房承先。
房承先与梁老医师以及邵阳小少年聚在一处,徐敬真来的巧,四人就在院子里头摆了棋盘下起了棋来。
一边下棋一边说着话,这话说着说着就聊到了离家月余未归的李三娘身上了。
也正是房承先那句:“我是已有两月未曾见过三娘子了,听说她因着阿芙蓉之事去往了京郊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