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每一回李三娘和秋香夜里出去,铃兰都担心的很,每每李三娘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到铃兰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干等着她们。
李三娘也是劝过了两回了,但按铃兰的说法就是:“师傅在,我这心里就踏实,也能睡得香。
师傅一离开,我这心里就不得劲儿了,总得看见师傅安全回来了才好。
师傅,我没事儿,哪里比得上你们累一晚上,我就在被窝里躺着,虽然没睡着,但闭着眼睛也全当休息了。”
如此,李三娘也不好再多劝些什么了,这是铃兰的心意,只有接受了才好。
说过话后,铃兰就开始给李三娘收拾今夜出行所需,之前李三娘穿的是秋香的夜行衣,后来铃兰回过家一趟,那时候就买了布来,熬了两晚上给李三娘做了一整身儿衣衫,全黑的,连发带都是黑的。
盖因着之前李三娘操劳的狠了,她本就在身量上赶不及秋香高,再加上之前操劳过度瘦了不少后,李三娘穿上秋香的夜行衣是哪哪儿都不得劲儿来。
李三娘换上了铃兰给做的行头,头上的木簪拿下来,换成了纯黑的发带,学着男子的发式在头顶扎了个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