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人做官?”
郭三郎这会子也吃完了自己面前的汤饼,只剩下些汤水了,他闻言好奇的看过去:“哦?
这做官与否的讲究,劳烦好好说说。”
说罢,郭三郎也从腰间掏出一串儿钱放到桌上去了。
小厮见此,眼中的欢喜更盛,那是把自己知道的事儿都一一说了,说了小一刻钟的时间,这才拿了一串铜板并数个铜板离开了。
待得小厮离开,郭四郎才带着些心疼去问郭三郎:“兄长作何给那么些?我不都给了他好几个铜板了么?”
郭三郎轻咳了两声儿后才对着郭四郎缓缓解释:“哪里能像你这般办事?
咱们现在是在长安,这里是大唐最为繁华的地方,和咱们在疏勒时自然是不同的了。
你没看当时你拿出那几个铜板摆在桌上的时候,那小厮眼里只是有些惊喜罢了,能看出来他并未把这几个钱放在眼里。
那咱们想知道些事儿,可不得多出些钱来?
我拿出了这一串钱,瞧瞧,他是不是把这送礼的门道都同咱们说了?”
郭四郎想了想刚才小厮的表现,不得不承认还是郭三郎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