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散了吧。”
李父发话后，众人自是不会再多说些什么来，李三娘看着李父提着灯笼和李母互相搀扶着出了院子。
“二兄，阿耶是不是要哭了啊？这是不想让咱们看见才让咱们散了的吧？”
李二兄对着李三娘使眼色，李三娘去看仍旧坐在椅凳上的李大兄，他用宽大的手掌捂着自己的大半张脸，李三娘的视力多好啊，这般昏暗的烛光下，她都能看到李大兄脸上眼泪流淌过而留下的水光痕迹。
李三娘瞪大了眼睛，除了少时她还见过李大兄哭过之外，也就只有李大嫂生李大郎那一次是李三娘记忆里唯一一次再看到李大兄哭了，往后可再也没见过了的。
李三娘赶紧停了口，她和李二兄他们轻手轻脚的出了门，把空间留给了李大兄和李大嫂来。
正像李三娘所说的，李父还真的是哭了。
屋内只有李父李母两人的时候，在李母面前，李父终究是忍不住了，他接过李母递过去的手帕，带着些哭声对着李母碎碎念：“大郎，大郎，他从来都不哭的。”
似是要从李母那里得到一种认可，李父看向李母：“你可瞧见了？大郎他眼眶都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