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里的儿郎都要厉害,你阿娘哪怕有你阿弟了,那也是指望着你的。
你阿弟比你小那般多,说不得也是得指着你帮的呢。
好孩子,听婶娘一句劝,万万不要与那般的夯(bèn)货(张五郎和媒婆)起争执来。
你是体面人,咱们可不和那起子人争吵,那可是降低你的面子的。”
孙春兰一开始是疑惑的,等听了郑婶娘这一连番的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无非就是那张五郎和媒婆想要犟着脸面把自己与他的婚事落实了去呗。
再不然就是,想着自己与他相看的消息传出去,好来败坏自己的名声来,让自己无人可选,只能和他一处了去。
孙春兰微微笑了两声儿,然后她回握了郑婶娘的手,她坚定有力的对着郑婶娘说:“多谢婶娘给我送信儿,要不是婶娘提前与我说一声,少不得我这家去就得吓一大跳来。
婶娘放心,我哪里是那般心窄之人?
张五郎他们上门来相看也是应有之义,只不过这婚事终归是结两姓之好,若是不适宜,还是只能送人出门的了。”
郑婶娘没有听明白孙春兰话里的意思,但孙春兰的样子看起来该是不害怕的样子,如此,郑婶娘自觉自己这报信的事儿做到位了,也就放下了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