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没有人在那几大药商的买卖里参股呢?
李三娘对着看过来的不可先生眨了眨眼,然后继续义正言辞道:“圣人早就说过不可豢养死士,他们这般行事,可有把圣人看在眼里?
如此行为,可不就是居心叵测?”
虽然李三娘本身是为了站在制度最高点上维护自己的权益,但她说得可又有哪里有不对么?
李三娘想到今夜为救她而受了伤的秋香,被很是吓着了的露珠儿,以及为保护她而奋战的老十,同她一起忙碌了半宿的铃兰,以及现在她家正堂里或坐或站的为了这次暗杀的事儿而来的众人,她心里的愤怒都快要液化成油流出心里来了。
越想越生气的李三娘直接站了起来:“我泱泱大唐,本就是天朝上国,这几年来,眼看着咱们大唐的国力又要上升一大截子来了,大家都安居乐业,好好建设大唐有甚不好?
为何总有人为了一己私欲要出来扰乱这一番繁盛景象?”
“啪”的一声是李三娘大力拍桌的动静,这一下子吓的在场有几个人直接一激灵,李三娘仍旧慷慨激昂的对着众人道:“我虽然只不过就是个七品小官,但我也不是那等尸位素餐的。
本官自从入了太医署,为推进妇产堂的建立,为大唐广大女娘妇人的看病问题说不上是殚精竭虑,但也是勤勤恳恳,事必躬亲了。
本官是真心的想为万民好好做事的!
这世上只有女娘妇人才能生娃娃,人口就是我大唐的根基。
我虽说做的事算不上多么大,但也不小。
那些暗地里的肮脏黑手想要我死,是要如何?”
李三娘看向霍参军和另一个金吾卫大声道:“我李明芳,不怕他们!
我作为大唐人,我为大唐做实事,我相信圣人,我相信诸位!”
李三娘对着霍参军他们再次行礼,站起身后她斩钉截铁道:“我不相信在大唐的国都长安城里,有诸位雄健的金吾卫保护,还能让那幕后黑手来暗杀我!
我知道,他们不过是那阴沟里的臭老鼠,我李明芳行得端、做得正,不怕他们!
待得天亮了,我这就去京兆府报官去!
那些歹人,必有国法惩治他们!”
不过,尚未等到李三娘出门去京兆府报案,大理寺和京兆府的人就前后脚的在坊门开放后来到了李三娘家里。
“苏司直。”
“李医监。”
大理寺司直苏起同李三娘见礼问了好后就关切的问:“狄少卿在大理寺有要务走不开,特派了下官前来。
在路上就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