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后笑了,她微笑着看向陈雁芙,这会子宋茯苓已然给陈雁芙倒上了一杯去火茶了。
“阿芙姐姐莫要生气,此处管事姓孙,哈哈,是孙辰阳医师的本家族伯了。
这事赖我,之前为了医师交流会的事儿,我在开会时同孙辰阳医师吵了一嘴,当时他家那族伯正好到太医署里头汇报义诊安置的事儿,听到了我与孙辰阳医师口角,他做人族伯的,见我又是个女娘,隐晦的骂了我两句。
怕是那个时候就结下梁子了,这才在这回给咱们妇产堂撂挑子,故意找理由说是没地儿搭帐子吧。
这事赖我,阿芙姐姐莫要生气,我写个条子让茯苓送给孙辰阳医师,想必不用半日,昌乐坊的医帐就有地儿搭了。”
果然,下午头儿,陈雁芙就收到了来自昌乐坊的文书,说是费九牛二虎之力排除万难之下,终于在某处找了一个可以给妇产堂搭医帐的地方。
“哼,真是小肚鸡肠!
就是这些气量狭小的人做事拖沓才耽搁了事儿去,要不然,这事可不早就办好了的。”
陈雁芙对于孙管事此举当真很是看不上眼去,鄙夷着把文书之中说好的位置抄写到了另一张文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