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缰绳,马鞭紧跟着就抽了过去。
吃痛应激的马儿一声儿嘶声之后,撩开蹄子就狂奔向前而去。
老十突如其来的这一招,给前后两辆马车留下一阵尘土飞扬。
在老十架马远离之后,本来是在前头的那辆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跟在后头的马车不得不也赶紧拉紧了缰绳让自家马车也停下,以防撞车。
未等后头马车上的人回过神儿来,前头马车上就跳下两个举着横刀的人来。
这给架马的车夫和车里那两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吓得够呛,其中一大腹便便的男子壮着胆子喝问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焉敢滥杀无辜?
这官道自是人人行的,我等乃是良民,尔等作何?”
举刀的两人有些诧异,还以为这马车上的得是什么歹人呢?
哪里知道是俩一瞧样子就能猜测出是商贾的人来?
两人对视一眼,提刀上前,提着刀柄把两人敲晕之后,其中一人对着马夫问了几句话后,就把俩昏睡过去的商贾给提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去了。
“你今天没拉过这俩人,也没见过我二人,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