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五十名弓箭手拉满了弓,箭尖对准了骚动的人群。
“再往前一步,就地射杀。”
龚向武看着前头那些胡闹的胡人如此说。
领头在前的几个胡人都僵住了脚。
突然,其中一个约有六尺高,举着弯刀的粟特人脸色狰狞的大吼道:“冲出去!他们不敢……”
“嗖!”
一支羽箭贯穿胡汉的手腕。
龚向武收弓:“再说一遍!
放下刀,留下,按唐律治病;
逃者,按匪类就地格杀!”
众胡人看着那胡汉被利箭洞穿的手腕,一个个的就都躁动不安起来。
那被射穿了手腕,掉了弯刀的胡人汉子突然的又是一声大吼,竟是用左手捡起弯刀,口中大喊:“冲啊!”
就真的举刀向前冲了过去。
“放箭。”
龚向武下令。
他骑在马上,看着前面这些暴乱起来的胡人缓缓抽出了腰间长刀。
嗖!
第一支箭钉穿了那胡汉的喉咙。
停滞了一瞬,弯刀再次落地,胡汉就倒地不起了。
一轮箭雨过去,紧接着,第二轮箭雨又落下,十几个冲在最前头的胡汉尽皆都倒在了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