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肯干吗?”
“但我不想做这种事,你们也知道有多危险。”阿坤猛地抬头道。
“哈哈哈哈。”对面三人大笑,“别以为你当几天帮工就干净了,还脏活,你以前偷鸡摸狗的时候不脏?”
“总之,我现在不干那种事了。”阿坤抿了抿嘴,“我不想再进警察局,那些警察警告过我。”
“我们加钱。”阿杰又比了个数字,“这些够了吧?”
另一个混混插嘴:“老家伙的窑厂多适合藏货啊,那些陶瓷器里塞点什么神不知鬼不觉。或者用他那辆破货车帮我们运一趟……”
“不行!”
黄毛愣住,烟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我说,不可能,你们休想拉别人下水!”阿坤抬起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找死是不是?”
刺猬头一拳挥过来,阿坤踉跄着撞在集装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其他几人立即围上来,拳脚像雨点般落下。
“以前偷东西的胆子哪去了?现在装什么好人!”
“揍到他答应为止!”
阿坤刚开始还有还手之力,但敌不过对方人多,只能蜷缩着护住头,任凭那些脏话和拳头落在身上。
血从嘴角渗出来,他咬紧牙关,只在每次喘息的间隙朝那些人重复:“我死也不干!”
“1221,怎么办!”
迟迟恨不得下去帮阿坤揍翻这群人,急得团团转。
“快去叫林伯,往作坊跑!”1221道。
小猫闪电般窜下集装箱,肉垫踏过潮湿的地面,灵巧地钻过铁丝网的破洞,朝着作坊的方向全力狂奔。
迟迟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飞也似的从院墙上翻下来。
拉胚机发出沉稳的嗡鸣,林伯正给一个陶瓶修胚,听见急促的喵呜声才偏过头去。
迟迟浑身毛发都跑飞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不停用脑袋撞对方的小腿。
“怎么只有你自己?”老人放下陶刀:“阿坤怎么没来?”
“喵!喵嗷!”
迟迟焦躁地打转,又冲出门外回头看他,蜜糖色的眼睛里写满焦急,示意对方跟自己出去。
见对方还在皱眉,她指了指阿坤常用的那把扫帚,张嘴用力咬住林伯的裤脚,将对方往院子外拉。
“是不是那个衰仔出什么事了?”林伯被拽得一个踉跄,眉头紧锁,问小猫道。
迟迟连忙松嘴点点头,喵喵呜呜道:“再不去他就快被人打死了!”
林伯和迟迟赶到的时候,阿坤正沿着集装箱壁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