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小腹处打着圈按摩。
“好点了没有?你还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喝什么就告诉我,我让人去给你买。”
沈令月享受着贴心备至的全套呵护, 又狠狠过了一把捏捏的瘾,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咳,昨晚虽然放纵,但她也不是没享受到。
但还是那句话,人不能天天吃国宴啊。
偶尔也要来点清粥小菜嘛。
这次月经来的正是时候,还提醒了她一件大事。
沈令月趴在裴景淮怀里和他商量,“小舟哥哥,假如我说我……暂时不想那么快生孩子,你有什么想法吗?”
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虽说现在大户人家都有奶妈丫鬟一大群,孩子生下来完全可以撒手不管……但怀胎十月总要她一个人来吧?
况且等到孩子生下来了,也不能真的撒手不管啊,那她成什么了?
沈令月是坚定的“当父母需要考试”派。
她上辈子的爸妈虽然去世早,但他们就是非常非常好的合格的爸爸妈妈,给了她能给的全部的爱。
当爸爸妈妈是一件很伟大的事,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么无私。
再看一眼身边的裴景淮——估计他也够呛。
沈令月虽然问了他一句,但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他答不答应,她一时半会儿也不想生。
裴景淮愣了一下,然后问她:“你不喜欢小孩?我看你对蘅姐儿就很喜欢啊。”
沈令月白他一眼,“孩子当然是别人家的好玩了。”
就跟她去棠华苑撸猫似的,反正喂食铲屎梳毛都不用她干,她只要逗几下,摸几下,满足情绪价值就够了。
不过她也跟裴景淮强调:“我说的是现在,暂时,不太想要,也许过两年我就改主意了呢。”
裴景淮突然松了口气,“太好了。”
沈令月:?
“我也没那么喜欢小孩儿。”裴景淮挠头,“女儿还好一点,乖巧听话,儿子就不行了,烦得很。”
每年过年,裴氏族人都会聚在一起互相拜年设宴,裴景淮最烦那些满地乱跑的皮小子了,经常被他们扔到脚边的炮竹吓一跳。
还有他们一会儿上树一会儿玩泥巴的,新穿上的衣裳过不了多久就滚成个泥猴儿,脸上还挂着两管鼻涕……
裴景淮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沈令月看的好笑,故意问他:“难道你小时候不这样?”
孟婉茵早就揭了他的老底了。
裴景淮理直气壮,“正因为我也这样,所以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