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晚上回家也不闲着,那书房里满满当当都是各种公文古书,超强自律卷王一枚。
“好啊,原来你这么快就嫌弃我,觉得我处处比不上裴大了?”
裴景淮夸张地做出伤心表情,举起小狐狸唉声叹气:“完了,咱们爷俩就要被扫地出门了,以后就我们相依为命,浪迹天涯……”
沈令月照他屁股踹了一脚,“……你神经病啊。”
戏精本精,还随地大小演上了。
裴景淮一个走位灵活闪避,拎着小狐狸往前蹿了一大截,“哈哈哈你来追我啊!”
小狐狸也:“哈哈哈哈!”
简直魔性加倍。
沈令月又累又想笑,笑得肚子疼,走得腿也疼。
等二人一狐终于下了山,已经是傍晚时分,落日熔金,晚霞缓缓如流动的琥珀,美不胜收。
沈令月捶了捶几乎失去知觉的大腿,一挥手,“今晚吃鸡!”
小狐狸跟在裴景淮脚边,大尾巴晃呀晃,嚣张地走过田埂,引来田里劳作的农户纷纷注目。
就很狐仗人势。
庄头过来迎接,裴景淮叮嘱他,“通知下去,这只狐狸我和少夫人养了,别再误伤了它。”
庄头连连应下,又羡慕地看了小狐狸一眼。
真是走大运,以后就是侯府的狐了。
他主动提出:“我让厨房再杀只鸡,给它加个餐?”
“行,你看着安排吧。”
吃过一顿全鸡宴,晚上沈令月又张罗着给小狐狸洗澡。
“它在山上到处乱钻,毛都乱七八糟的,洗不干净不许进屋。”
二人合力在大木盆前围追堵截,终于把小狐狸按进水里,一通洗涮。
狐狸是洗干净了,把他们俩累得够呛。
青蝉和霜絮不是不想帮忙,但这小狐狸就跟认主了似的,只让沈令月和裴景淮靠近,搓扁揉圆怎么都行,对上其他人就疯狂呲牙。
沈令月提醒裴景淮,“这可是你非要养的,以后洗澡喂食梳毛都交给你了,它要是在府里乱跑伤了人,你也要负责。”
裴景淮这时候才意识到他给自己捡了个麻烦回来,但又不肯就此服软,轻哼一声,“我管就我管,放心吧,肯定不让你累着。”
沈令月别过脸偷笑。
好耶,以后撸完猫还可以撸狐狸了。
小狐狸洗得干净净香喷喷,一身赤红毛发越发鲜亮,裴景淮用大号棉布巾子给它整个裹住,放在熏笼旁边烘干,它也不挣扎,舒舒服服地眯起眼睛假寐。
沈令月和裴景淮今天也折腾了一天,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