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
她立刻低头认错,“奴婢老眼昏花看错了,这画像上的人跟您简直一模一样!”
“废话,我天天照镜子,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吗?”
太夫人美滋滋收下这份礼物,看燕宜的眼神越发亲切,“好孩子,想不到你虽然出身武将之家,却是个有内秀的,画功了得啊!”
她吩咐钱妈妈:“去书画铺子找个好的装裱匠,给我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到卧房里。”
燕宜忙道:“祖母,您先别急着装裱,其实我这幅画还没画完呢。”
太夫人不解:“还没画完?可我看已经很好了啊。”
沈令月适时开口:“祖母,这张只是线稿,大嫂画完特意给您拿来瞧瞧,如果您满意的话,还能填上颜色,看起来就更漂亮了。”
太夫人再不待见她,也被这番话所吸引,不由追问:“真的假的?”
沈令月点头:“当然了,到时候您再往墙上一挂,外人见了都得吓一跳,还以为是您本人站在那儿呢。”
“就这么办。燕宜啊,你快拿回去填色,别的地方都不用改了,这就是我本人的模样嘛。”
燕宜含笑应下,又和沈令月交换了个眼神。
第一步计划成功。
“祖母,其实大嫂还有个绝活,您想不想知道?”
沈令月今天为了拉太夫人下水,可谓是不遗余力,笑得像春天的花儿一样灿烂,活泼得像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
她又生了一张最讨长辈喜欢的小圆脸,杏仁眼,笑起来眉眼弯弯,十分灵动,宜室宜家。
便是太夫人再不喜欢她,也从没说过沈令月长得不好的话,这张小脸儿实在是占了大便宜。
她如今心情正好,便也不和她计较了,还配合地问了句:“什么绝活?”
沈令月一拍手:“只要您描述出一个人长什么样,大嫂就能把他画出来——祖母,不如让大嫂画一张您和祖父并肩而立的肖像,您穿着红嫁衣,祖父穿着喜袍,手里牵着大红花,将你们二老的新婚之日永远留念在纸上,您说好不好?”
太夫人愣了一下,有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她的心房。
她鼻子一酸,竟然有点想哭的心情,迫切地抓住燕宜的手,声音微微发颤:“你没见过老侯爷,也能把他画出来?”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古板刻薄,端着长辈架子的太夫人,而是鸳鸯失伴十余载,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丈夫的,一个普通的妻子。
哪怕燕宜心知她们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有表演的成分,但她还是被太夫人此刻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