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一攒就能买了……
沈令月轻哼,“裴景淮啊裴景淮,我缺过你银子花吗?你还跟我玩心眼儿?”
“是吕冲说的,藏私房钱是一种情趣,重点在于如何在夫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裴景淮蔫头蔫脑,“你平时又不管我怎么花钱,我不得给自己找点乐趣?”
“……我看你以后少跟吕冲玩儿吧,我好好的一个夫君都让他带坏了!”
沈令月翻了个白眼,对他这种自找苦吃的行为非常不理解。
但现在毕竟有求于人,她放软声音,在他胸口摸了两把,“好啦,我知道最近是有点冷落你,但我不是为了让表妹有点事情做嘛。你这个当人表哥的也该出一份力对不对?”
沈令月向他保证:“等忙完这一阵子,把琅嬛馆的口碑打出去,生意稳定了以后,我们找个时间出城好好玩几天?”
裴景淮看她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负心人:“就我们俩?”
沈令月心虚望天,“……再加上大哥大嫂?”
裴景淮转身就要走。
沈令月赶紧把人拉回来,“好好好,就我们两个,行了吧?”
“说话算话,骗人的是小狗。”
裴景淮煞有介事和她拉了钩,将唱词本揣进怀里,“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们的新戏传遍大街小巷。”
……
裴景淮正经起来的时候效率极高,这边连家父子还在紧锣密鼓地赶工印刷,《玉堂钗》已经在京城几处戏园子打出了名气。
全新的故事,轻快的曲调,一下子就极大丰富了京城百姓匮乏的娱乐生活。
沈令月和燕宜去戏园子附近逛了几圈,听到跑堂小二都能哼上两句“谁料皇榜中状元”,高兴地击了个掌。
“成了。”
她自信满满地一挥手,“让连舒他们加快速度,到时我要看到各家小姐夫人们人手一本《玉堂钗》!”
三日后。
沈令月大手笔地包下了丰乐楼一整层,还请了舞龙舞狮队伍,一大早就绕着京城主街敲锣打鼓地宣传。
围观百姓不由咂舌,小声议论:“这是做什么生意的?书坊开业?《玉堂钗》又是哪位先生的大作?”
“不是吧不是吧,你连《玉堂钗》都没看过?就是最近戏园子里特别火的那部新戏啊!”
搭话的人张口唱了几句,围观者恍然大悟,“原来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谢姑娘的故事啊!”
有人意动:“那戏唱得可真好听,曲调也新鲜,不像那些老戏咿咿呀呀的让人犯困,我娘子带我女儿去听了两回,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