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夫正色道:“当初三小姐突发心疾昏迷不醒,那脉象与如今的二公子十分相似。”
赵岚惊得摔了酒杯。
三年前月儿才得了圣旨赐婚不久就病倒了,丫鬟都说她白日里和沈颂仪在花园碰上吵了一架,月儿回到房间就嚷嚷着心口疼不舒服,第二天就陷入昏迷。
当时全家上下都以为她是从小被惯坏了,气性太大,冷不丁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纨绔废物,把自己给气病了。
赵岚请了许多名医上门都无济于事,谁料后来月儿又自己醒过来了,便只当她福大命大,菩萨保佑,又去寺里还愿,添了厚厚的香油钱。
可是为什么三年后沈明达身上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而邵敏箐却口口声声说他是中毒呢?
赵岚不再犹豫,“备车,我去邵家看看。”
……
送走大夫后,邵敏箐端起仅剩一个碗底的莲子羹,冷着脸去了隔壁。
柳姨娘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般浑浑噩噩,直到邵敏箐推开房门,一缕刺眼的阳光照进来,直直射向她的眼球。
她躲闪似的眯了眯眼,身子拼命向前挣扎了几下。
“明达呢,明达他怎么样了?你放开我,让我去看看他……”
砰!
邵敏箐用力将瓷碗砸到桌上,冷漠地瞪着她:“是你害了明达,你还有脸去见他?”
“才不是我,是你!”柳姨娘状若癫狂,柔美的面容透出狰狞,“我不能让明达的前程毁在你手里!是你害了他!”
“前程?”邵敏箐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柳姨娘还惦记着所谓的前程,“你告诉我,你是能为他聘得高门贵女,还是买来科举试题让他金榜题名?什么才是你要的前程?你问过明达究竟想要什么吗?”
柳姨娘被问的哑口无言,却还在嘴硬,“反正他不能给你当上门女婿!他现在是二品尚书家的公子了,老爷一定会想办法为他谋划的……”
邵敏箐感觉到一阵疲倦,她和柳姨娘这种心比天高的人真是无法沟通。
她冷冷道:“你给明达究竟下了什么毒,为什么连大夫都诊不出来?现在躺在那儿生死不明的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算恨毒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他去死吧?解药呢?赶紧拿出来!”
柳姨娘心虚地目光闪烁,“谁说我下毒了?我好心给你送甜羹,你不喝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污蔑我?”
“还不承认?”邵敏箐端起瓷碗,捏着柳姨娘的下巴就要往里灌,“既然没有毒,那就你自己来喝——”
柳姨娘拼命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