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奇怪怪的,是因为谢家吗?”
“是,也不是。”裴景翊盯着她,“夫人呢,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燕宜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茫然,“说什么?说谢家上门的意图?”
她轻垂眼睫进入思索状态,“白日里我们才聊到宝树谢派一心出仕,或许那位马夫人上门说亲是假,借机要挟侯府为谢家谋好处是真?毕竟……”
她看了裴景翊一眼,玩笑似的轻勾起唇角,揶揄道:“夫君应该不会休了我的,对吧?”
裴景翊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起来,冷玉似的面庞浮起一层薄怒红晕,像是受了天大的污蔑。
“我当然不会,你是我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祖宗的妻子,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燕宜覆上他的手背,安抚似的拍了两下,“我知道啊,你不用这样反复强调。”
裴景翊缓过神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做了几个深呼吸,给燕宜盛了一碗汤。
二人在有些奇怪的气氛中用完这一餐,饭后裴景翊又扶着燕宜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很快就到了入寝时分。
燕宜傍晚时才眯了一会儿,现在还不太困,便拿了上次没看完的最新一卷《玉堂钗》,坐在桌边津津有味读了起来。
“表妹这下算是找到自己的舒适区了,新书越写越好,也敢放开手脚了。”燕宜笑着对他点评了句。
裴景翊坐在床边,看她手持书卷,一派悠闲安然的姿态,仿佛全然未把谢家的事放在心上。
有妻如此通情达理,按说他该欣慰才是。
可裴景翊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口像是坠了一块秤砣,闷闷的,又像是有人在下面点了一把火,烘得人越发焦躁急灼。
莫名的情绪如蒙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急需一个出口。
他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走到燕宜身后,弯腰将她整个拥进怀里。
“嗯?”燕宜扭头,视线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条,误以为他来催自己早点安歇,便哄了一句:“你先睡,等我看完这一章。”
下一秒,裴景翊抬手将书抽了出去,丢到一边。
燕宜微微蹙眉,转过身正视他幽黑深邃的眼眸,“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对我说?”
像个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小孩子,撒泼打滚地要大人来关注他一般。
裴景翊低下头,来回蹭着她的颈窝,声音低低的,还有点闷。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阿昙,你就一点儿都不生我的气?不会觉得我有意隐瞒你是我心虚,不会觉得我和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