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城,沈忌琛突然问起这个,她有些心慌,却听到他压着声音森冷低沉:“这么说,你来了京城两年了。”
岳溶溶道:“是啊。”
眼见着沈忌琛的脸又沉了一分:“为何给自己取了个名叫新月?”
岳溶溶道:“好听。”
沈忌琛看着她,猜到她是为了躲避从前,才取了这么个别名,脸彻底沉了:“俗气。”
岳溶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不在意地笑笑:“自然是入不了侯爷的耳的。”
沈忌琛眸色骤沉,恨极了她这种笑,像是什么压抑到了极点,偏过头去,半晌,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为何来京城?”
“什么?”
沈忌琛转头望定她,冰冷的眸底似是执着,耐着性子再问一遍:“为何来京城?”
岳溶溶有些错愕,他漆黑的凤目盯着她,像是在等什么答案,大约是错觉,她定力一般,受不住这样的凝注,错开了去,扯了扯嘴角,叹出一息笑意:“上京辉煌富贵,繁华迷人,自然是想来见识见识,又见锦绣楼给的月俸喜人,我便留下了。”
沈忌琛目色骤沉,语声极冷:“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