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震动,正巧此时梁元汴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举杯敬她们酒,岳溶溶为了缓解情绪,一杯饮尽了。
热辣的酒入喉岳溶溶强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得寻个借口离开......
任含贞很是矜持地抿了一小口,只沾湿个嘴唇,立刻被其中以为公子发觉了,开起了玩笑,任含贞笑容更羞更柔了,当真是欲语还休。
宴中热闹一片,岳溶溶的眼睛将宴会厅各处的出口瞄了一遍,想要趁机悄无声息地离开,回收目光时,正与郑旭朝的目光相对,岳溶溶心头一紧,郑旭朝的神色却比她更凝重。
“这位姑娘倒是酒量不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惹得众人注目。
岳溶溶还后知后觉,等到钟毓暗地里拱她,她才回神看过去,正见梁元汴朝她一笑:“不知姑娘名姓?”
郑旭朝眉心一皱,就听到岳溶溶淡淡的声音道:“新月。”
贺敏轩微愣,新月?低声问郑旭朝:“她何时改名了?”
郑旭朝给了他一记白眼。
梁元汴一脸惊讶:“原来是新月姑娘,久仰大名,听闻姑娘手艺超绝,不知姑娘能否帮我看一下这方绣帕,是贵妃娘娘所赠,不小心挑丝了。”
贺敏轩凉凉道:“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又见长了。”
郑旭朝不想理他。
岳溶溶微讶,下意识看向任含贞,见任含贞正和杜艳说话,像是没听到这句话,她正要拒绝,却见掌柜的朝她张嘴,观其唇形,他说“还不去”,岳溶溶只得起身,在梁元汴的桌前站住。
“不必拘礼,坐过来就是。”梁元汴拍了拍身侧的蒲团,见她眼中闪过拒绝,笑道,“这件绣帕可是贵妃娘娘赐的珍品,若是毁了,只怕她得重重地罚我,还请姑娘帮帮忙,帮我看一下,我必重谢。”
岳溶溶心念一动,便走上前去。
热闹的宴会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只有乐声袅袅,所有人都看着岳溶溶,郑旭朝眼中浮上薄怒,正要出声,贺敏轩按住了他,低语:“你忘了她当初做下的事?她早已和嫖姚半点关系也无,别管她。”
郑旭朝拧紧了眉,就见岳溶溶在蒲团坐下,身姿拘谨,梁元汴果然拿出一方绣帕,看来是有备而来,就看今日看中哪位绣娘,他将绣帕交到岳溶溶手里。
岳溶溶防备之心渐消,将手帕铺开来,细细看去,半晌道:“用经纬绣法或许能补得瞧不出来。”
梁元汴作惊喜模样:“那就劳烦新月了,我那为贵妃姐姐也不会怪责于我。”
他的姐姐是贵妃娘娘?岳溶溶抬眼看向他,梁元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