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头就响起了惊喜的尖叫声,杜艳兴奋道:“太好了!侯府的差事,本就是岳溶溶抢了含贞的,现在还回来,真是老天有眼啊,你说这是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这话意有所指,昨日参加宴会的几个一时都琢磨了过来,任含贞脸颊飞上红晕,害羞地嗔杜艳一句:“别胡说了。”眼底昨晚到今早的阴霾,却是一扫而空了,她看向岳溶溶的方向,笑得矜持又有几分得意。
岳溶溶没理她回自己的绣凳,她没空顾影自怜,她必须得在这几日凑齐三百两银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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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之时,侯府的校场中,沈忌琛琼姿炜烁,拉弓搭箭,“咻”的一声,箭矢闪电一般射出,见缝插针似的射中靶心,再看,靶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箭矢。
“再来!”沈忌琛沉声怒喝?
立刻有人战战兢兢踩着满地的箭矢上前换靶。
猝不及防,箭矢连续射出,沈忌琛将满腔的怒火都搭在箭矢上,夹杂着失意绝望,不知疲累地挺直着背脊,列松如翠的姿态,哪怕他拉弓的手已经发抖。
下人实在看不过眼,低声问文松:“侯爷这是在跟谁置气?您也不上前劝着些?”
文松叹息,面无表情道:“我若是上前劝了,侯爷射的就不是靶子,而是我了。”他再叹息一声,眼中露出心疼无奈,“由着侯爷吧,侯爷心里苦啊。”
下人惊诧:“谁不知咱们侯爷是天边的明月地上的金疙瘩,还能苦?”
文松老神在在地拍拍他的肩:“你还小,不懂,去,该换靶了。”
“.......”
第9章 亲近 望京沈家继承人的良妾,胜过五品……
锦绣楼不同于一般的绣楼,它与皇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宫里那些贵人用的绫罗绸缎锦绣纱,除了进贡和宫中织造外,也有一小部分是出自锦绣楼。
不然当年明姑姑不能进宫为太皇太后和皇后织锦刺绣,不然锦绣楼有姿色的绣娘,也不会有机会高嫁豪门。
是的,高嫁。锦绣楼对某些人来说就是个踏板,也出过几位高嫁的绣娘,如今早已是当家主母,旁人怎能不羡慕?任含贞也存了这个心思。
因她有手艺有美貌,她当然能想,她不觉得自己比岳溶溶差,昨日看着岳溶溶在梁元汴跟前出尽风头,她不平,不甘,可如今站在武靖侯府门前,她所有的不甘都烟消云散了,梁元汴身份再贵重,也比不过沈忌琛,她到底胜了岳溶溶一筹。
须臾,她挺直了腰板,气定神闲叩响了侯府的西角门,那仿佛叩响了她未来高贵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