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姚!”
“侯爷!”
众人大惊失色,慌忙撑着伞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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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云锦苑,岳溶溶方才舒展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放慢了脚步,怕回去遇到甄溪,不知该如何面对甄溪,谁知甄溪没遇到,却遇到了一脸不悦的钟毓。
“怎么回事?”岳溶溶问。
钟毓道:“甄溪她鬼迷心窍了!她最近和罗公子亲近,全然不顾李绥安,我心想既如此,让她跟李绥安说清楚,也免得人家整日来找她,嘘寒问暖,这不是哄着人家玩儿吗?结果她说这么多年的感情不知怎么开口,说得急了,就问我是不是嫉妒她有人疼有人爱!”
岳溶溶哑然:“她人呢?”
“方才罗公子来接她,不知去了哪儿。”
岳溶溶低头见她手腕上那串珠串不见了,立刻了然:“所以你一气之下把她送的珠串摘了?”
“谁稀罕那劳什子,她当个宝贝似的,溶溶,你也摘了吧!”钟毓真的气得不行,“她如今心里眼里只有那个罗公子,只想着嫁入高门,连一同长大的情分都不顾了。”钟毓性子直,平生最恨三心二意之人,也难怪她这么生气。
岳溶溶沉吟:“你都摘了,我再摘,不是明摆着联合起来不和她好了?她更该气了,她年纪小,有时说话无状些,你多担待吧,忘了万佛寺和尚的话了?六根清净。”她闭眼双手合十,做阿弥陀佛状,侧脸睁开一只眼去瞧钟毓。
钟毓被她这副俏皮的模样逗笑了,深吸两口气,想了一会,妥协叹息:“也罢。”
岳溶溶道:“此时不跟李绥安说清楚也好,毕竟科考在即。”
钟毓苦笑:“那李绥安品貌礼数周全,同她一起长大,情分非常人可比,对她也是掏心掏肺的,她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岳溶溶默了默,钟毓拉着她说,“你说罗公子对她是真的吗?若是真心的,她能得嫁高门,我也替她高兴。”
岳溶溶惘然若失。等雨停了,她才出门去,买了些糕点,天色灰蒙蒙的,也看不到夕阳,她去糕点铺买了几样魏夫人素日爱吃的点心,准备去探望一下魏夫人,顺便蹭顿家常饭。
她初到京城的那段时间,遇到了两位贵人,一位是锦绣楼的明姑姑,一位便是魏夫人。
傍晚时分,雨后的长街更是冷清,有些摊贩正重新铺成摊位,稀稀落落的行人,岳溶溶拢住衣襟转进一条小巷。
光亮顿时暗了下来,突然黑影一闪,她惊呼一声,一股沉重的力量压了下来,冰凉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声响,她蓦地瞪大了眼睛,唇瓣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