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头也不抬,岳溶溶莫名紧张一瞬,脚步略快了一步,提裙拾阶,进了书房。
甫一进入,就看到东厅书案后的沈忌琛,神仪明秀,掀眼看过来,眉心一皱,语声不快:“你昨晚去做贼了?”
岳溶溶微愣,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问道:“还明显吗?我早上还特意多上了一层水粉呢。”
“为何失眠?”沈忌琛走了过来,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岳溶溶道:“甄溪病了。”
“所以,你照顾了她一夜?”不知为何触怒了沈忌琛,他嘴角溅起一丝讽刺,“你对别人倒是真心实意。”
岳溶溶惊叹自己已经有点习惯他的冷嘲热讽了,点头:“我们是好朋友,而且我也是睡了一会的。”
沈忌琛脸色沉郁,像是不想看到她:“你去那边!”
岳溶溶回头,在西厅正放着一架绣架,还有铺了毛绒绒毯子的蒲团,一旁的矮几上竟然还有茶壶和点心水果......她慢慢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忌琛。
半晌,她问:“这些不从我的赏银中扣吧?”
“......”沈忌琛的脸色极其难看。
岳溶溶识相地走了过去,往毯子上一坐,又软乎又暖和,舒服极了,茶壶里还飘出丝丝茶香,混着点心的甜味,好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