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乱哄哄地闹了半天,连掌柜的都惊动了,如今任含贞搭上了镇国公府,可是锦绣楼的第一香饽饽。
程潜和周工也前后脚来了,站在院子里并不进房,房间里都是人,岳溶溶觉得烦闷,打算出去透透气,眼一抬,就对上了程潜的目光,她垂眸行了礼离开,程潜脸色一沉,转过身去和周工说话,杜艳也出来了。
周工忍不住说起近日听到的消息:“听说国公府的表姑娘根本不是和沈侯爷成亲!”
“什么!”杜艳惊诧地难以置信,立马嗤笑,“这怎么可能呢,当初侯爷可是亲自陪着靳小姐来挑绣娘,亲口说的裁剪婚衣。”
周工皱眉:“这就不知侯爷为何要这么说,但是有确切消息说侯爷根本没有定亲,国公府求亲的门槛都被踏烂了,还有传闻说侯爷之所以不定亲,是等着孟家那位嫡小姐回京呢!”
杜艳见他说的言之凿凿,也知道他的消息向来大差不差,惊叹道:“上京第一贵女孟小姐?”她忽然恍然一瞬,不禁回头朝任含贞的房间看去,难不成含贞便是因陪嫁的心思落空而病了?
任含贞虽没有跟她讲陪嫁的打算,但杜艳如何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翌日一早,除了病了的任含贞,大伙都在花厅用早饭,这时有个小绣娘走到岳溶溶身边道:“溶溶姐姐,外头有个很英俊很贵气的公子找你,他说他姓梁。”
杜艳顿时僵住了,来不及掩饰,脸色变换了好几种颜色,那个离她们那么遥远,早已忘却了的梁少卿!居然找来了!岳溶溶这个贱人!凭什么是她!沈侯爷的差事是她的!梁少卿也来找她!她冷冷一哼。
他们奇怪梁少卿为何来找岳溶溶,岳溶溶已经去了园子。
天气渐暖,梁元汴已经脱了斗篷,站在那盛气凌人,岳溶溶走过去,在离他半丈远的地方停下,垂眸行礼:“见过梁少卿。”
再见岳溶溶,梁元汴只觉得她越发美丽娇媚,情不自禁上前扶她:“溶溶姑娘不必多礼。”
岳溶溶借着起身的空挡往后退了一步,没让他碰到,抬头莞尔:“不知梁少卿有何吩咐?”
梁元汴笑意微顿,道:“上回姑娘答应我,为我修补手帕,姑娘忘了?”
岳溶溶恍然,却是忘了,此刻讶异道:“少卿还没找到合适的绣娘吗?”
“没人比你更合适。”梁元汴上前一步,岳溶溶立即后退一步,他道,“实在是这只绣帕乃是贵妃娘娘所赐,你知道,贵妃娘娘是我胞姐。”
他以为他抬出贵妃娘娘的名头,岳溶溶会有崇拜的目光,毕竟她们这样的身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