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溪猛地丢开,顿时慌了,“绥安知道了他会不要我的!”
“你怎知他不会,他爱你……”
“不会的!”甄溪哭喊道,“没有男人能接受这种事,况且绥安他如此注重礼数,溶溶,我不能失去绥安,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我不能赌!”
溶溶眉心紧蹙地看着她,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内心挣扎极了。
“噗通”一声,甄溪突然跪了下来:“溶溶,我求求你,只要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你在京城孤身一人,即便闹起来也不会怎么样,可我有父母,若是闹大了,我的父母怎么做人呢,他们丢不起这个人,他们会活不下去的,还有绥安,他是新科状元啊!他的仕途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个污点,他不会要我,我也会活不下的……溶溶,我求求你……”
衡量下来,的确只有溶溶认下这件事,对甄溪的损失是最小的,甚至是没有损失。
可溶溶呢?她突然想起了沈忌琛,忽然眼眶一热,拼命摇头,她转过身去:“我不可以……”
甄溪怔住了,她没想过溶溶会拒绝她,她看着溶溶再次转过身,扶她起来,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甄溪,你要我帮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可以,你的名节很重要,可是我的名节也很重要……”
“为什么!”甄溪几乎克制不住腾升而起的怒火,尖锐喊道,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她才压制住,乞求道,“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你也没有定亲不是嘛,也没有其他人要娶你,即便认下,你也没有损失,你不愿意做他的妾,之后拒绝便是……”
她还在劝说,溶溶已然沉默,甄溪心如死灰松开了她的手,凄怆一笑:“也罢,你不愿就不愿吧,大不了一死了之……”
溶溶蓦地抬起头,震动地看着她,逐渐失望:“你在威胁我?”
突然钟毓跑了过来,着急忙慌拉住溶溶就问:“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好久!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要给工部侍郎做妾?什么时候的事!”
莫说溶溶,甄溪也怔住了。
溶溶快速跑回绣阁,热闹的绣阁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转头朝溶溶看过来,溶溶缓缓走过去,看着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轻浮取笑,当看到周工站在中间时,她蓦地攥紧了手指,愤恨地瞪着周工,是他!是他在说三道四!
周工也看着她,半晌轻蔑地勾唇,那是看不起的目光。
杜艳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岳溶溶,你这是什么眼神?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丑事,爬了工部侍郎的床,还在这恼羞成怒呢?”
钟毓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