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贵妃急了:“皇上,这一定是栽赃陷害,元汴生性纯良,绝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还请皇上明察。”“嗵”的一声,她的头重重磕在地上,一阵头晕目眩,娇声唤道,“皇上......”
皇帝弯身去扶她,她顺势倒进皇帝的怀中,声声低泣,皇帝轻抚她的背脊:“这件事朕会命人查清楚。”
沈倾辞起身,垂眸道:“臣妾先行告退。”
皇帝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半晌淡淡应了声,直到她走出大殿的门,才收回目光,扶着梁贵妃回内殿。
若华气不过:“梁贵妃分明是故意的!娘娘您为何不与皇上说说好话?”
沈倾辞凄然一笑:“求来的感情最是廉价,嫖姚没事就好。”
沈忌琛打了梁元汴一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朝野上下,结果皇帝却革了梁元汴的职,只罚了沈忌琛的俸禄,这等于就是挠挠痒。
庆阳楼的厢房里,蔡侍郎好奇极了,问罗公子:“贤侄素日也算是与沈侯爷梁少卿,哦,如今不可叫梁少卿了,你与他们有些交情,可知他们为何闹了起来?”
罗公子笑道:“偏巧那晚,我抽不开身,没有参加宴会,只听在场之人说他们正喝酒,嫖姚进来就浇了元汴两壶酒,接着就动手了,也不知元汴如何惹恼了嫖姚。”
若是一人能力非凡却出生寒门,那么不足为惧,若是此人出生豪门却庸碌平平,亦不足为惧,偏生沈忌琛他既有煊赫的家世,还架海擎天,蔡侍郎想起那个矜贵冷酷的青年,打了个寒颤,幸亏自己没有得罪过他,又问:“难不成真是为了那个被梁公子致残的少女?那少女莫不是侯爷的心上人?”
罗公子坚决摇头:“非也,因着这事,皇上也派人去查过,国公府也派了人查,那姑娘与嫖姚并无半点私情。”
蔡侍郎点头。
罗公子忽然一笑:“说起私情,你那一笔怎么样了?”
蔡侍郎想起岳溶溶,气定神闲笑了一声:“拿乔得很。”他眼中露出一丝淫意,“能理解,如此貌美之人,没点脾气,可是无趣了。”
同样是男人,自然了解对方的心里,罗公子笑道:“可不得生气,被你这么生生污蔑共度春宵,那个岳溶溶我有几分印象,不是一般贪慕虚荣的姑娘,很是不同。”
两人心照不宣,笑着举杯饮酒。
蔡侍郎道:“下聘那日,还得请贤侄陪我走一趟。”
“下聘?”罗公子十分意外,以他们的身份,纳妾,直接将人接进府就是了,如何还要下聘?
“那小娘子倔得很,上门下聘,坐实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