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溶溶替你认下,你就高枕无忧了吗?当初你和罗公子在一起那么高调,他带你去过那么多场合,总有见过你的,到时候你和李绥安在一起,难道不会有人认出你吗?”
甄溪背脊一僵,唇色发白,看着钟毓离开的背影,心惶惶不安,她知道钟毓一定会帮溶溶的,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去找任含贞。
谁知任含贞听了,淡淡一笑,帮她拭泪:“你放心,溶溶左不过就是找来魏家母子作证,可是周工上回在茶楼不经意说起溶溶在魏家做客一事,正巧蔡侍郎就在隔壁,若是蔡侍郎一心要得到溶溶,想必魏家那头他会摆平的。”
甄溪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全然放下心来,又听到任含贞道:“而且,我听周工说,蔡侍郎已经定好了后日上门下聘,势必要大张旗鼓逼溶溶就范。”
这个“逼”字刺了甄溪的心,她没想过要逼溶溶的,可是,可是事到如今,若是不逼溶溶,那死的就是她,她只能牺牲溶溶,但是但是她以后一定会对溶溶好的!一定会的!她在心里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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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下朝,沈忌琛照例去给皇后姐姐请了安,又去陪他的外祖母太皇太后用了早膳,才出了后宫来,却被梁元汴喊住。
梁元汴脸上的淤青还清晰可见,脸色倒是神清气爽,好不得意地走近沈忌琛:“沈嫖姚啊沈嫖姚,你机关算尽又如何,皇上到底宠爱我姐姐,自然爱屋及乌,我们梁家不过用了一招移花接木就将你安给我的罪名摘得干干净净,再过一段时日我就能官复原职,失望吗?”
沈忌琛看着他洋洋自得的样子,垂眸轻轻一笑,那清贵的不可一世的样子,是梁元汴最痛恨的样子,他咬牙:“你装什么蒜,生气就表现出来。”
“我知道这个罪名难不倒你们梁家。”沈忌琛抬眼,眼底是尽在掌握的清冷。
梁元汴立刻被激怒了,他阴恻恻地盯着沈忌琛:“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沈忌琛轻叹:“别紧张,我不过就是找个借口打你一顿罢了。”
那居高临下的不屑,顿时点燃了梁元汴的怒火,他的眼睛像是要喷出一蓬火:“沈嫖姚!”这么一激动,立刻牵扯到他嘴角的伤口,他怒火更甚,看着沈忌琛瑰伟的背影,他怒极反笑,“沈嫖姚,过两日可要去喝蔡侍郎的喜酒?他要纳妾了。”
沈忌琛站住脚转身看了他一眼,以为他要说什么事,听到竟然是蔡侍郎纳妾,他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梁元汴,转身欲走。
“你不想知道蔡侍郎要纳的是哪家的闺秀吗?”梁元汴在后头气定神闲地喊着,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