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眼,还是忍住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没有!”
贺敏轩问:“哦,”转而回头,看向罗公子:“那你们怎么撒谎说她看上蔡侍郎了?”
所有人皆是一惊,就凭岳溶溶这两个字,他们就信了岳溶溶而不是再三质疑?
罗公子忽然心慌手抖了起来,强装镇定地笑:“这件事说来话长......”
“溶溶,过来。”
一道低沉清冽的声音忽然响起,罗公子喉头一滚,目光一颤,扭头的时候艰难地吞了在口水,就看到沈忌琛静静地看着岳溶溶,岳溶溶则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慢吞吞走向沈忌琛。
蔡侍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岳溶溶却看到了沈忌琛右手缠着纱布,她目光一凝,将自己的关心压了下去。
沈忌琛看着她,嗓音微凉:“你看上这个老头子了?想给他做妾?”
岳溶溶忍无可忍:“我疯了不成!是他缠上了我!污蔑我!非说我......”她气得脸色涨得通红。
沈忌琛没让她再说下去,众目睽睽之下握住她气得发抖的手,将她拉到他身边,睨向蔡侍郎,唇角轻勾,尽是冷意:“哦?蔡侍郎污蔑她什么?”
明明沈忌琛只是晚辈,才二十有一,偏他气势凌冽的叫谁都心惊胆战,蔡侍郎再蠢也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他顾不得内心对于岳溶溶居然和沈忌琛扯到了一起的震惊,慌忙道:“是误会,是我认错了人......”
沈忌琛轻笑一声:“既是认错了,必有前因,说来听听。”话音刚落,他看了眼文松,文松立刻搬了个绣凳到沈忌琛身边,沈忌琛拉着岳溶溶坐下。
所有人看着这一举措,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可韩贺郑三人却不以为然,蔡侍郎更是抹了额头的汗,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我曾与一姑娘春宵一度,以为是......”
“何日?”沈忌琛不想在他嘴里听到岳溶溶的名字,冷冷问道。
蔡侍郎忙道:“二月二十五。”一时不确定地看向罗公子,“是吧?”
罗公子正胆战心惊,此时见蔡侍郎将他拖了进来,先是打了个寒颤,才犹豫道:“好像,好像是......”
沈忌琛笑道:“蔡侍郎果真认错了人,那晚溶溶正与本侯一同在魏家做客。”
此言一出,犹如一瓢水泼进了油锅,所有人都炸开了锅,钟毓惊诧地捂住了嘴,眼睛里却露出了惊喜之色。
任含贞脸色惨白,只觉一股血气冲顶,猩红了眼睛。
言尽于此,还有什么不明白,蔡侍郎忙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