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变化,若是昨日提岳溶溶解围的只是寻常之人,或者寻常贵族,她们都不会有多大的介意,可偏偏此人是沈忌琛,就好比,大家都知道明月是求而不得高不可攀的,谁也摘不到,可偏生被身边摘了去,如何不心生嫌隙。
杜艳冷然道:“甄溪,你还不过来,你的好姐姐溶溶得了多么珍贵的礼物,你作为她的好妹妹,还不求她赏你两件给你做嫁妆。”
岳溶溶蓦然抬头,就看到甄溪站在门外,甄溪变了,变了阴冷沉默,她冷冷看着岳溶溶,径自进屋往自己的床榻而去。
一旁看热闹的绣娘冷嘲热讽:“哪有什么好姐姐好妹妹,好姐姐会故意瞒着好妹妹自己有了沈侯这么座靠山,会不提前告知,非要等到下聘这日,让好妹妹颜面尽失吗?”
钟毓怒骂道:“你在颠倒什么是非?昨日你不在场吗?还是说你蠢到看不懂?”
杜艳嘲讽道:“钟毓,你到底是个聪明人。”
“就是,溶溶还未进侯府呢,你就上赶着抱大腿了?这么快舍弃甄溪了?平日里不是姐妹情深吗?”
钟毓面色一白,这才后知后觉看向甄溪,甄溪紧绷着脸阴恻地盯着她,她顿时愧疚袭上心头。
岳溶溶见她们羞辱钟毓,冷然道:“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有绣娘气不过:“你骄傲什么?你素日和甄溪交好,怎么眼看着她给一个老头子做妾,你怎么不求求侯爷!”
杜艳冷笑:“歹毒呗,即便自己幸福了,也见不得被人好,甄溪若是嫁给李状元那就是正妻,她一个顶多做妾做外室的人怎么忍得了呢。”
钟毓还上前理论,被岳溶溶拉住,冷冷道:“这么爱说是非,出去说。 ”
“你!”绣娘们气急败坏,却突然想到周工被打成猪头的脸,皆是脸上一白,一句话也不敢再说。岳溶溶知道,此刻没什么比暗示沈忌琛更能堵住她们的嘴。
任含贞微微一笑,站出来打圆场:“大家别这样,溶溶得沈侯青眼没有告诉大家,或许有自己的考虑,至于下聘那日特意请来了侯爷为她做主,羞辱了甄溪......”她顿了一下,勉强找补道,“或许也有她的考量,她不是故意的,大家别再说了,甄溪现在正不好受呢,还请大家先离开吧。”
众位绣娘忍气吞声,闷声怪任含贞,一面说一面离开:“也就你还替她说话,把甄溪害得那么惨,你看谁都是好人。”
任含贞笑着送大家离开,钟毓气得差点呕血:“你听听任含贞说的什么话!”
岳溶溶却安抚她:“别气了别气了,你忘了万佛寺的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