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见得是在等沈忌琛。
沈忌琛抬眼看去,眸色清冷:“交情谈不上,有渊源。”
薛玉白挑眉:“哦?不好的渊源?否则,你怎么把他调离京城。”
尾音刚落,就见魏回朝他们走来,丝毫不怵,朝他们二人行了礼,抬头道:“沈侯,我有话想与你说。”
还是个直性子,薛玉白想,淡淡一笑:“那我去前庭等你。”
沈忌琛点头。
等薛玉白一走,魏回就走上了台阶,站到廊下,不要低他一头,可站上去,才发现他还是比沈忌琛低了半个头,甚至看着沈忌琛站在那,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他就有一种想要俯首称臣的压迫。
为了不让自己矮下去,他挺直了背脊,掷地有声:“我知道,是你,是你故意把我支开,你不想让我靠近溶溶!”
沈忌琛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走下台阶去。
“你别以为你有权有势覆手翻云,什么都可以得到!你得不到溶溶的!她来了京城三年,我和我娘是她最亲近的人,从未听她提起过你!”
沈忌琛站住了脚,缓缓转身,自下而上睨向他,冷厉如刀,魏回猛地一颤,吞了下口水,重新挺直背脊。
“你说她来了京城三年?她是何时入的京?”
魏回不疑有他,甚至有些得意:“永宁二年的春天,这个沈侯都不清楚吗?看来溶溶对你也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沈忌琛脸色凝注他的目光骤然冷冽,他记得当初他问她时,她说的是秋天入的京,她撒了谎,在离开他后,不到两个月就进了京,为何要撒谎?为何如此急切进京?
魏回看着沈忌琛脸色越来越不对劲,莫名起了一丝担忧,生硬问道:“你怎么了?”
沈忌琛沉默异常,转过身去径自离开。
薛玉白等在前庭,就见沈忌琛出来后的脸色更苍白了,他眉心没拧:“怎么了?”
看着他一幅快要碎掉的样子,薛玉白忙是扶住他的手臂,文松也赶了上来扶住他。
“回府。”沈忌琛沉声道。
薛玉白送他上车,叮嘱文松道:“回去就去请太医,他状态不对。”
文松领命,让车夫驾车,他进了车厢,正要给沈忌琛倒茶,却听到沈忌琛幽冷的声音:“你去查一下当年溶溶离开我后发生了什么,还有曲烈山,如今他在哪。”
若是当年她一心想逃,想远离他,应该远离京城,可偏偏直接往京城而来……还有曲烈山,她曾说他移情别恋和他分开了,如今想来,一个能为她舍弃性命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移情别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