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回目光往前走去,虽然脸色依旧乌沉,但文松还是心头一松,上了马车,不敢耽误,生怕节外生枝似的快速在车夫耳边低语:“快快快,回国公府!”
马车驶得飞快,却四平八稳,进了望京门,从透光的窗子看到望京门的驻守兵士,文松悬着的心才放下,这会回去,宴会还没散,还能赶上。
又过了好一会,马车在高门大院前停下,门口两座两人高的石狮子在夜里威武霸气。
文松就要下车,却见他家侯爷稳如泰山,他迟疑一瞬,提醒道:“侯爷,到了。”
一阵安静。
“侯爷?”
沈忌琛低首垂眸,似乎凝于一处,看不见他眸底情绪,只感觉他周身的气息很低沉。
文松不敢再出声,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沈忌琛低冷的声音:“回去。”
回去?回去怎么不下车?文松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时,沈忌琛已经朝他看过来,他立刻垂眸道:“是。”
开了车门,让车夫掉头。
马车又在望不到尽头的,挂满灯笼的长街中驶出了望京门,望京门的士兵看着这么快就离开的马车愣了愣。
他们没有回侯府,也没有回刑部,马车停在锦绣楼的西门外,这条长街到了夜里没有夜市,大剌剌一辆大马车停在门外,安静的有些诡异。
文松坐直着身子,只等着沈忌琛一声令下,他便去叩门。
可他坐得腰酸背痛了,也没听到他家侯爷的一声令下,不由悄悄松弛了背脊,朝沈忌琛看去。
沈忌琛坐在那沉默极了,气质冷毅,眼底却是平静无波。
大概过了一两个时辰,文松已经慢慢靠上了车壁,沈忌琛终于再次开口,文松不由坐直了。
“回去吧。”低沉醇厚的声音传来。
文松愣住了,而后反应过来再度让车夫掉头,心里满是不解,到了国公府又折返回锦绣楼,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干坐着,然后再回国公府?
沈忌琛下车回了府,此时府中的宴会早就散了,门房见到公子回来,皆是又惊又喜,值夜的门房全都站得笔直的,给沈忌琛行礼,沈忌琛淡淡“唔”了一声,经过前庭,却看到亮灯如昼的正堂中,坐着一抹人影,高雅尊贵。
本来就要直接离开的脚步,顿了下,转而朝正堂走去。
“母亲。”沈忌琛躬身作揖。
大长公主寒着一张脸,厉声道:“你知不知今日府中有贵客!”
沈忌琛无谓地在她下首的圈椅上坐了下来,冷淡道:“贵客?那是您的贵客。”
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