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溶溶抬头看到他乌沉的脸,顿时委屈极了,气得不想理他。
方才看到她悬在房梁上,沈忌琛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根弦死死拉扯着他的心,此时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那根弦蓦地断了,他怒吼一声:“说话!”
岳溶溶吓得眸光一顿,泪花在眼睛里打转,愈发倔强,抿紧了唇就是不想理他,负气地别过脸去。
沈忌琛又气又无可奈何,偏生看到她眼底的不肯掉下来的眼泪,他又开始后悔。
薛玉白站在身后看着,终于上前,在岳溶溶身前蹲下来,温柔地问她:“有没有伤着?”
这么一问,岳溶溶的眼泪就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沈忌琛结冰的脸顿时一滞,拧紧了眉,心如刀割。
薛玉白忙是抬手帮她擦去眼泪,沈忌琛一张脸青寒至极。
“你怎么会在这?”薛玉白又问,“怎么会去爬窗?”
岳溶溶这才哽咽地说明缘由,薛玉白脸色凝重地抬头看向沈忌琛,沈忌琛的脸越来越沉,隐忍着狂怒,既气有人竟敢算计她,也气他问她就跟他生气,薛玉白一问,她就答。
这时孟嘉言来了,身后跟着太医,她一进屋,笑容就打断了这屋子里的凝重,语声柔和:“太医来了,让他给溶溶姑娘把把脉,看有没有伤到哪?”
太医朝沈忌琛和薛玉白行了礼,沈忌琛还是一脸不悦,薛玉白让他起来。
岳溶溶这才注意到孟嘉言,好奇地朝她看去,孟嘉言朝她友善地一笑,转头对薛玉白和沈忌琛道:“嫖姚,你们在这怕是不方便,先出去吧。”
听到这一声“嫖姚”,岳溶溶又忍不住朝她看了两眼。
沈忌琛坐在罗汉床的另一边一动不动,语声极冷:“就在这看。”
太医看着冷漠的沈侯,一时紧张起来。
薛玉白拉起沈忌琛:“你在这,太医不能放松。”
沈忌琛没好气地沉声道:“放手。”然后睨向太医,嗓音冰冷,“瞧仔细了。”
太医忙不迭地称“是”。沈忌琛目光沉沉地看了岳溶溶一眼,岳溶溶倨傲地别过脸去,他才转身走出去。
薛玉白对孟嘉言道:“麻烦你照顾她。”
孟嘉言没有摆贵女的姿态,笑道:“放心吧。”
等他们走后,她才在原来沈忌琛的位置上坐下,看向岳溶溶,岳溶溶见她看过来,忙是装作不经意地别过眼去看自己的腿,嘀咕着:“腿应该没摔伤吧?”
太医老实道:“等我看完才知。”
岳溶溶白皙的脸蛋红了红,一旁传来孟嘉言的笑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