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她糯着声音问:“天亮了?”
钟毓翻了她一个白眼, 拉她起来:“快点起来,出事了!”
岳溶溶不情愿地坐了起来,揉了揉脸颊,迷茫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打我了?”
钟毓脸色一讪,正色道:“含贞出事了!”说罢示意她往任含贞的床位方向看去。
岳溶溶这才发觉房中站了一群人, 担心害怕的声音一直喊着“含贞”,窗外的院子灯火通明, 每间房的灯都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呆呆地看着还在问, 外头已经传来掌柜的急促的脚步声。
钟毓扯过床尾的披风给岳溶溶披上, 拉她下床,岳溶溶糊里糊涂地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文松, 立如松柏,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会在这?!
正出神间,就看到掌柜的看到文松像是见到鬼一样, 整个脸惨白,躬身作揖时头恨不得低到了地上。
“文松大人,这,这……”
文松冷哼一声, 架势拿的十足,掌柜的一股劲地筛糠。
“许掌柜真是好调教!”文松阴阳怪气地说着。
掌柜的慌里慌张擦去头上的汗,又作揖:“还请文松大人明示。”
文松却不说,只道:“得罪了侯爷,许掌柜的自己掂量掂量,担不担得起这份雷霆之怒。”
“文松大人……”
岳溶溶莫名其妙,得罪侯爷?谁啊?含贞吗?怎么得罪的也不说,含贞到底怎么了?她偏头想看到人群中去,钟毓却飞快扯她的袖子,岳溶溶转过脸,就看到文松朝她走来。
已然换了一幅面孔,和善极了,走到她跟前朝她作揖,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打扰了姑娘休息,还请姑娘勿怪。”文松恭敬说着。
岳溶溶扯了扯嘴角,觉得此时盯在她身上的目光如芒刺在背。
文松又道:“属下告辞了。”
岳溶溶迟钝地点了点头,回神时就看到掌柜的一脸的目瞪口呆,然后惊醒似的突然朝她走来。
“溶溶啊……”
张婧突然喊了起来:“掌柜的!含贞快不行了!快些请大夫吧!”
闻声,岳溶溶心头一惊,什么叫不行了,她连忙走过去,蓦然怔住了。
任含贞趴在床上,背上血淋淋的,她的脸惨白又脆弱,发髻凌乱,嘴里只能哼唧出声,哪还有一点往日温婉柔顺的模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岳溶溶惶惶不安,“含贞不是在国公府吗?”
有绣娘被吓哭了,抽抽噎噎道:“我们也不知道,她就这么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