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怎知她成了贱籍?”沈忌琛目光渐寒。
大长公主面不改色:“当初她和别的男人跑了,我自然会去调查!”
“那您怎么不知她早已到了京城?”不然以他母亲的性格,溶溶早已被驱逐出京。
大长公主冷厉道:“是我小瞧了她,我以为她成了贱籍,就该万念俱灰!所以没再派人盯着她!”
这番话似乎都说得通,沈忌琛派去调查当年那件事的人还没有回来,他只是猜测,或许他的母亲做了什么。
“是吗?或许这件事,与您有关。”沈忌琛缓声道。
大长公主脸蓦地一白,心猛地一痛:“你在怀疑我?还是审问我!沈侍郎!”
沈忌琛看着母亲痛心的模样,心也被揪了起来,他走近大长公主,郑重道:“希望这件事与您无关。”他看着她,“母亲,别碰她。”
大长公主踉跄一步,春姑姑急忙扶稳了她,苦心劝道:“公主,别跟侯爷犟。”
“是我要跟他犟吗?是他为了那个女人,三番两次......”她一度哽咽,没有再说下去。
春姑姑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侯爷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闹得太僵了,他若是执意要娶岳溶溶,只怕谁也拦不住,公主不妨退一步,再从长计议。”
大长公主气得头晕,已经不能思考,只能先按照春姑姑的意思来,春姑姑扶着她回去,让人去请太医。大长公主握住她的手,沉吟道:“明日把嘉言请到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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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忌琛回到正院,看到文松等在那,问了句:“她呢?”
文松道:“在房中。”
沈忌琛走过去,就看到惠音捧着药盘,眉心微蹙:“怎么回事?”
惠音回道:“禀侯爷,姑娘手肘磕青了,奴婢正要给她上药。”
沈忌琛接过药盘:“你下去吧。”
惠音微微一愣,随即退下了。
谷雨还陪着岳溶溶坐在窗边的席地榻上,查看着她的伤口:“都青了......可别磕到骨头了......”
岳溶溶笑道:“哪有那么脆弱!”
脚步声传来,岳溶溶抬眼,就对上了沈忌琛幽沉的目光,她笑容一僵,连忙放下了袖襕,谷雨回头看去,吓得立时跪直了:“侯爷!”
沈忌琛道:“下去吧。”
谷雨麻溜地起来退了。
沈忌琛坐了下去,将药盘放在一边,去握岳溶溶的手,岳溶溶往后一撤,有些心慌:“让惠音来吧。”
沈忌琛看着她:“看来你的手的确没有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