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总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是要吸引侯爷,咱们姑娘就不同了,不用费力,侯爷的眼睛就盯在姑娘身上了。”
岳溶溶:“……”忽然想起什么, “经常有小姐来你们侯府吗?”
惠音急忙纠正:“是我们侯府。”她想了想笑道,“也只有表姑娘和孟小姐来过, 不过她们二人从前来, 也只是待一会就走了, 因为侯爷很忙,没什么时间陪她们, 后来也就是表姑娘成婚前过来住了一段时间。”
“孟小姐?”岳溶溶从镜中看惠音, “听说她是你们侯爷的青梅竹马?”
惠音和谷雨脸色顿时讪讪,这话好难回答, 若说“不是”,便是欺骗,若说“是”,万一姑娘生气吃醋了, 和侯爷生气,她们可担不起挑拨的罪名。
偏生岳溶溶看着她们的为难,自以为道:“看来不止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了。”
“不是不是!”二人急忙否定,忽然觉得这么回答,好像不对,对视一眼,急忙又道,“是是是!”
岳溶溶默默看了她们一眼,忽然从镜子里看到了沈忌琛,他不知何时站在屋子里,看着屏风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连忙站起来先发制人:“你进别人房间怎么不敲门,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