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何况他们曾经那么多日日夜夜的耳鬓厮磨,她实在没什么好惊诧害羞的,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
沈忌琛似乎很满意,拿过她的衣服,帮她一件一件穿好,顺便平复下自己的欲动,为她穿衣这件曾经他也经常做过的事,如今做来,还没有生疏。
直到穿好衣服,岳溶溶才反应过来,不是说她要伺候他更衣吗?怎么反过来了?
“起来用早饭,用过早饭我还要去刑部。”
他握着岳溶溶的手起身,岳溶溶顺势起来,“刑部不备早饭吗?”
沈忌琛顿了下,“嗯”了一声。
“刑部这么抠门啊......”
文松等在门口就听到岳溶溶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无语看苍天。
吃早饭时,岳溶溶提到想去即墨先生那道个歉,那件事她始终心中有愧,是她辜负了即墨先生。
看着她拿着杏花饼低下头去,沈忌琛说道:“放心,即墨先生没有怪你。”
“真的?”岳溶溶瞬间抬起头目光闪闪地看着他。
“嗯,待会你去库房挑几件礼物给即墨先生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