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这么随意的口吻,心里满满的,他拉着她坐起来,另一只手端过药碗:“回来监督你喝药。”
岳溶溶抵触地往后退,却贴上了他的手掌,退无可退,她紧紧盯着他,他眸光淡淡,却半分不肯退让,她泄气:“我不想喝,我身体很好。”
“听话,这是补气血的,上回你信期疼得厉害,太医也说是气血不畅所致,昨晚,你又受了累......”
他话还没说完岳溶溶就瞪了他一眼,他轻轻笑了声。
岳溶溶急忙转移话题:“你一个大男人还去问太医这种事了?”
她本想揶揄沈忌琛,没想到沈忌琛很从容地承认了:“嗯。”
岳溶溶撇撇嘴,见沈忌琛将药端过来,她还想找借口。
“或者,我可以喂你喝。”沈忌琛说到。
岳溶溶见他就要往自己嘴里送,她连忙接了过来:“我自己喝。”说着就捏住鼻子,仰头喝尽,苦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沈忌琛说:“有苦同吃。”
岳溶溶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便覆上了她的唇,瞬间撬开了她的唇,吮遍她口中的苦味,她心如擂鼓,推了推他,却被他拦腰抄至怀中,吻得密不可分。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岳溶溶累的趴在床上不肯动,沈忌琛将她脸颊上的发丝拂过,语中含笑:“晚饭想吃什么?”
岳溶溶别过脸去:“不想吃。”这一道事上,觉得他比以前更过分了!
沈忌琛道:“带你出去吃如何?”
岳溶溶来了兴趣,转过了脸来,她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犟的时候很好哄。
两人穿戴好了,暮色沉沉,月色冉冉之时,沈忌琛牵着她的手出了府。
沈忌琛本来要带她去一盏江南,但是岳溶溶拒绝了,她说她想去庆阳楼,沈忌琛看到了她眼底的顾忌,刻意忽略了她不愿去一盏江南的真正原因,克制住心头的一丝不快,顺着她的意去了庆阳楼。
一盏江南常有晚宴,招待的尽是上门贵族,一旦去了,难免要面对他们,岳溶溶并不想介入那种场合。
沈忌琛如何不知。
岳溶溶本来以为晚上的庆阳楼基本都是生活富足的百姓,谁知他们才进门,掌柜的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到嘴边的话,在看到他们相握的手时,生生卡住了。
好在掌柜的游刃有余的应酬在富贵之间,很快反应过来,笑得更加热情:“见过侯爷,可巧了,韩大人他们也在,正在绛雪轩呢。”
岳溶溶想退,但这样一来就显得太过明显了,她不想让沈忌琛看出什么,所以在沈忌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