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岳溶溶就要去见沈忌琛了,谁知马车往万佛寺驶去......
“姑娘,不是去见侯爷吗?”
岳溶溶默了默:“我想去万佛寺给曲大哥点一盏长明灯。”
谷雨立刻不服气道:“他那么坏,那么对您,您还给他点什么长明灯啊!侯爷把他埋了都是仁慈的!”
岳溶溶苦笑一声:“我知道他有诸多不是,可是他从前对我的好不是作假的,我从小父母双亡,常被欺负,是他护我佑我,连我一开始去学画的钱都是他帮我出的,我虽从未爱过他,但一直视他为我唯一的亲人,如今人都死了.......”她已经不想去计较了。
谷雨还要说什么,被惠音按住了,这种事的确好为难,恩情仇怨同系一人。
刑部衙署。
文松疾步走进书房,看到沈忌琛低头在上京的地志上勾画,他脚步顿了顿,沈忌琛头也微抬,沉声道:“有话就说。”
“姑娘出门了。”
笔尖微顿,沈忌琛眼睑微挑容色不变,只淡淡问了句:“去哪儿了?”
“去,去了万佛寺,给曲烈山点了一盏长明灯。”
沈忌琛眉心微蹙,嘴角溅起一丝嘲弄:“她对他倒是有情有义。”他笔尖忽然一顿,墨汁染了地志,他眉头紧锁,突然烦躁,将地志随手一扔,喝道,“重新拿一幅!”
刚进来的郭员外郎一脚踩在了扔在地上的地志,吓得抬起了脚,抬头正对上沈忌琛暼过来的一眼,忙弯腰捡了起来,将手里的供词呈了上去,语声发颤:“侯爷,这是刚从牢里私炮同伙那拿来的供词。”
“出去!”
文松忙是拉着郭员外郎跑了。
“侯爷怎么回事?怎么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一天比一天没耐性?”
文松幽幽道:“成日里见我们这一群大老爷们,想见的人见不到,换你你不烦躁?”
郭员外郎琢磨来琢磨去,突然睁大了眼睛:“哦!您说的是岳姑娘!”他不以为意,“想见去见不就好了。”
“这么容易就好了,侯爷正跟自己较劲,跟岳姑娘较劲呢。”
“大男人跟姑娘家较什么劲啊,以我的经验啊,这较劲到最后还是男人吃亏。”
文松摊手:“我没经验,但这里头的事你不懂,这里头还牵扯到别的......”
“什么?您说来听听,我以我的经验帮您分析分析。”郭员外郎尽量装的正经,眼底还是流露出一丝兴奋来。
文松白了他一眼,突然书房的门开了,沈忌琛阔步而出,手里正拿着佩剑,文松大惊失色:“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