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寒冰,她默了默,看向远去的岳溶溶,略有出神。
薛玉白带着岳溶溶去了城中最大的首饰店,琳琅坊。
掌柜的一眼看到了薛玉白,殷勤地迎了上来,奉承极了:“您来了!”
“上回让你们打造的颈环可有做好?”薛玉白问。
掌柜的忙道:“做好了,本打算今日送到府上去,没成想您就来了。”他说话间看了眼岳溶溶,想来就是为了这位姑娘了,便侧身引他们去了西厅。
立刻就有丫鬟捧着镂花的托盘走来,上头铺着红绸,红绸上是一条青白玉石珠链制成的颈环,坠着一只展翅的黄翼蝴蝶,精美极了。
薛玉白拿起来走到岳溶溶身前:“试试?”
岳溶溶虽有些猜到,但还是意外了一下:“给我的?”
“你的脖子伤疤未曾褪去,天气渐热,整日带着项巾不热吗?小心捂出疹子。”薛玉白温柔道。
岳溶溶默了默脖子上的丝绸,虽然轻薄,的确有些热,但看着这颈环价值不菲:“我受之有愧。”
薛玉白料到她有此一言,心还是跌了一瞬,提气笑道:“你如今是老师的关门弟子了,将来的画可也是价值连城的,我也不算亏。”
岳溶溶方才哭了一起,现在的确热的有些难受,便欣然道:“好吧,等我将来发达了,双倍奉还。”她自以为说得豪爽,却没有察觉到薛玉白苦涩的一笑。
薛玉白站在她身后,亲自帮她戴上,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岳溶溶舒服地溢出声,再看丫鬟托起的镜子,她今日穿了方领的衣服,露出颈项一片雪白的几乎,那黄翼蝴蝶在她右颈莹莹生辉,她的笑意荡在眉梢眼角。
“姑娘当真是天姿国色啊。”掌柜的惊叹道。
岳溶溶嘻嘻一笑,转头对薛玉白低语:“掌柜的想让我的荷包大放血呢。”
薛玉白忍俊不禁:“的确仙姿玉色。”
岳溶溶警惕地觑他一眼,转头脸去不接茬。
拖着托盘的丫鬟走出西厅,忽然被另一厅室的客人喊了进去,里头坐着的竟是甄溪和任含贞,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甄溪问道:“隔壁的客人可是薛公子?”
丫鬟道;“回夫人,是的。”
任含贞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我瞧着方才你拿进去的颈环价格不菲,那位薛公子也买得起吗?”
丫鬟讶然一瞬,失笑道:“姑娘说笑了,望京门的薛家,自然是买得起的。”
任含贞的脸色蓦地惨白,忽然扬起的音调几乎尖锐:“望京门薛家?”
丫鬟看着她的反应愣住了,